2007年4月20日星期五

一篤戲:徐羨曾‧白只‧翟凱泰



(由左至右)

第一行 :楊詩敏,張錦程,徐羨曾,白只
第二行:陳嘉銘,曾慕雪,翟凱泰
第三行:陸永,梁菲倚,蔡愉穎,楊惠美

由劇場組合發起的《一人一物喜劇藝術節》,集合了十一位出色的演員來做他/她們心目中的喜劇。今晚正式開鑼。打頭陣的是徐羨曾,白只和翟凱泰。

實在過了一個很開心的晚上。

三位演員各有特色,三位同樣地演得出色,整晚笑聲拍手歡呼聲不絕,很是熱鬧。

徐羨曾延續他在【三角關係】內那種冷面笑匠式的喜劇演繹,他的片段著重喜劇的感覺和笑料的橋段,單看著他就令人忍俊不禁。

白只的那段則在歡笑中帶點荒誕的色彩,也帶點嘲弄的意味。卻也很有啟發性,讓你想想生活,自身存在的狀況。他的喜劇是令人笑中帶點苦澀味。

翟凱泰的演出令我眼前一亮,友人說他這晚在台上好有 charm。他的表現很多元化,有形體有演技有故事有歌有舞有口技 (簡直天生異稟,與背景配音無異!),節奏感很強,令人目不暇給。是個很有潛質的喜劇演員。

不多說了,喜劇說出來就不好笑,是要進場在當下感受,與其他創作人和觀眾們一起大聲哈哈笑才有意思。

節目一還有兩場 (20 & 21.4.2007),據聞有少量門票,想過一個輕鬆愉快的晚上,明早買票吧!

【演出詳情】票務查詢及留座:2734 9009 / 網上訂票:http://www.urbtix.hk/ /節目查詢:2421 6176

【後記 (21.4.2007):網友 Santa 的回應,也是我想說的 『 我都想讚劇場組合今次搞《一人一物喜劇藝術節》嘅誠意。  不但俾機會本地年輕喜劇演員做個人 show 嘅機會,也讓觀眾睇到即使係一個人做嘅喜劇都可以有好多種表演方式,有唔同嘅視/聽覺享受。 唔係只得「棟篤笑」一種嘅。』】

【《一篤戲節目一:徐羨曾‧白只‧翟凱泰》 劇場組合策劃  19.4.2007   7.30pm   香港藝術中心壽臣劇院】

2007年4月19日星期四

阿詩的家庭三部曲 (下)


【接上文《阿詩的家庭三部曲(上)》,見下面引用的網誌】

「香港話劇團」的《娛樂大坑之大娛樂坑》

說過父母妹妹,阿詩的第三部曲說到自身和朋友。

戲的內容說主角阿紀獨居大坑,自小沒有父親的她,一生想追尋一個安穩的家。可是,外籍丈夫與她相處不來離她而去,不太親厚的母親又遇車禍喪生,相識多年有家室兒子的情人與她打得火熱卻沒打算與她有長遠的關係。

阿紀有一大班朋友,但各人都面對困境:惠姐婚姻失敗,Dicky 生活勞碌,Ken的同性戀傾向不為家人接受,Sophie 的不合群,詠儀未婚懷孕愛人不知所縱...。他/她們都同樣面對因困境所帶來的孤獨壓迫感,但怎去面對這個寂寞的處境就各有不同的選擇:有人選擇消極地逃避 (如阿紀),有人選擇努力地積極面對 (如詠儀),有人選擇樂天知命 (如阿紀媽媽),有人嬉皮笑臉地掩飾感受 (如 Ken)。可是不論是誰, 都是希望能獲得別人的體諒了解,希望能有人明白自己關心自己。

有人說這戲是反影社會上年輕一代的狀況,我卻覺得這是現今社會上的普遍現象─身邊雖然有一大堆人 (包括親人/朋友/情人等),卻是連說句真心話的對象也無一人。有事若對平常玩慣開心慣的朋友訴苦驚嚇怕對方,又擔心對方不能明白自身的感受。而更多時候,就是想說也不知從何說起,久而久之就把說話留在心中。當心中那種無奈無助與孤獨的感覺漸漸擴大並至吞噬自己時,感覺就像身處谷底,似乎任何人也幫不了。戲中的阿紀,就因而走上自殺之路。

戲裡很多片段都很喜歡,開首時媽媽樂觀幽默的獨白、咖啡(小貓) 的死去、Sophie 與媽媽在靈堂看著眾生相 (我就真的想過死後若能在靈堂看著有誰出現也挺好玩)、落狗屎(大雨)令阿紀更感無助、在廁所內與前夫的通話,以及最後阿紀夢會爸媽... 其實有很多段我都很喜歡。

有很多令人再三回味的台詞,如詠儀說阿紀和朋友們「自己唔開心就要破壞」(是一種很實在的發洩);媽媽表演她怎麼死法後一邊抹地上血蹟一邊說「灘血好難抹得甩」(真精警,親情就像血漬,怎樣也抹不掉);Dicky 問阿紀的鬼佬丈夫對她媽媽過身的反應時阿紀無奈地說鬼佬只有句「I am so sorry」(很空洞無意義的安慰說話);還有阿紀夢會媽媽時問她的那句「媽媽你痛嗎?」然後媽媽微笑把阿紀抱入懷中 ( 就是這般,親情就是不用多說,一個抱抱,已經明白對方的心意,看到這裡我流淚了)。阿詩運用文字的技巧,實在很出色。

可幸戲的末段還是叫人有希望的。這種孤獨,卻可以用愛和親情來化解,雖然她「好似風一樣,睇唔到,摸唔到,但係你感覺到佢來來去去」,她能將一切滋潤或毀滅,足以影響一生。

其實很多事情,就是在乎你從甚麼角度看,怎樣去感受生命。詠儀與媽媽這兩個角色就帶出了不同的觀點與角度。從阿紀的角度看,母親不知為何要生了她,但從母親的角度看,「那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戀愛結果」,「大爆炸後的愛情結晶」,媽媽對這件往事是依戀的,是開心的。

詠儀的情況其實不太好,她未婚懷孕,但沒有不開心怨天怨地,還把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條─時常執屋,遇事鎮定,清楚明白新生命即降臨將帶給她甚麼。試想,這可能就是阿紀媽媽當年未婚產女的情況。戲還讓阿紀感受一次媽媽生產的經歷 (阿紀也是在中秋節生日),從而啟發她笑著面對新生的嬰兒和未知的將來,這個安排實在妙絕。

看得出導演也投放了不少心機在這戲上,很多場也是經過精心處理 (或是編劇已經在劇本內有所指示?) ,比如說歌曲的選取 (如葡萄成熟時) 就與情節很吻合,讓耳熟能詳的歌曲帶起觀眾的情緒。

演員方面,黃慧慈演得很好,當面對一件又一件令人失望的事,她時常透著大氣,有口難言,就讓我感受到那種壓迫感。彭杏英與高瀚文鬼馬的演繹和劇本上給與角色的「生氣」 (真吊詭,明明是說媽媽是死了的鬼魂,但她卻最能給我活著的感覺),令我不其然很想她這隻鬼魂多點出現,來破解這個「廢界」裡的孤寂。

之前看過這戲的圍讀版本,與現時的演出版本沒有大的改動,只是「聽」和「看」演出是很不同的一回事。現時香港話劇團的演員已經演得不錯。可是,我還是邊看邊想像若能有圍讀時的那個班底 (梁祖堯、湯駿業、邵美君、姚潤敏、吳劍菲) 的演出,感受又會如何?

有點好奇,看阿詩的blog 說這戲原先希望是有三四小時的篇幅,但因為遷就黑盒劇場的關係,只寫了個兩小時的版本。在我看來,現在的劇本已很完整。很有興趣知道若果是一個三小時創作會是何模樣?還有甚麼情節編劇會想寫進劇本內?

【《白老鼠靚靚和大配角思思的家庭糾紛》 新域劇團「新劇煉獄計劃」  26.9.2002   8pm   上環文娛中心劇院/《一粒金》 新域劇團  30.4.2006 3pm 沙田大會堂文娛廳 /《娛樂大坑之大娛樂坑》 香港話劇團   5.4.2007   2.45pm   香港話劇團上環文娛中心八樓】

http://ilove-theatre.blogspot.com/2007/04/blog-post_18.html

2007年4月18日星期三

阿詩的家庭三部曲 (上)


看了《娛樂大坑之大娛樂坑》一個星期有多,腦裡仍然盤旋著戲內一幅幅的畫面,好的戲真的令人再三回味。
黃詠詩由2002年開始編寫的「家庭三部曲」,分別為《白老鼠靚靚和大配角思思的家庭糾紛》、2006年的《一粒金》和剛剛演完的《娛樂大坑之大娛樂坑》。
婆婆有幸三齣戲都看過。藉著寫《娛樂大坑之大娛樂坑》的感想,把三齣戲給我的感覺都一併寫下。
「新劇煉獄計劃」的《白老鼠靚靚和大配角思思的家庭糾紛》

早於2002年,新域劇團的「新劇煉獄計劃」,邀請了新晉編劇參與計劃編寫劇本,並安排導演把劇本搬上舞台。礙於資源所限,演出較為簡單 (沒有太多佈景/道具協助) ,但無論演員和導演(那時由影話戲藝術總監羅靜雯執導),都很落力展現劇本的原貌 。

戲是說是一個單親家庭中三人的關係:失業的媽媽,當文員的妹妹,讀演員的姐姐,雖然一起住在狹小的斗室,互相的關係疏離和缺乏溝通。後來姐姐飼養了一隻白老鼠,家人的關係卻因而起變化。

那時覺得阿詩描述家人間的關係正是我們身處的社會上很多家庭的情況。香港地少人多,往往很多人住在一個小小的空間內 (婆婆小時就是一家七口住在三百多呎的公屋單位),可是地方的細小卻不代表關係密切,家中各人各有各忙碌,同住一起卻又像「搭檯」般的生活方式實在很荒誕但又很真實。依稀記得有一場說姊姊一直在家,母親和妹妹回到家中卻一直沒有發現她的存在,直至她睡醒 (?) 出現─婆婆就有家人曾經試過在家睡著了,其他人不知而被反鎖在屋內!

戲裡也說到家人的溝通問題,記得母女間總愛以言語刺激對方,總是「窒頭窒勢」的,一開口就忍不住鬥嘴。人就是那樣,對朋友/同事/情人也可以客客氣氣,但對至親就要求特別高,很多時越想關心對方就越沉不住氣,母女間才會有的那種特別的緊張關係吧?但其實有一方肯踏出一步,就可以改變大家的關係。

那時已經覺得阿詩說故事的技巧很特別,她的台詞很生鬼,卻又很細膩感人,往往在笑語中觸動觀眾的神經。由2002年至今,只覺阿詩寫的劇本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有自己一套風格。那種令觀眾哭笑不得,一邊笑又一邊流馬尿的黑色幽默感,成為了阿詩的戲一個特色。

我看的那場她的母親妹妹也在座,還記得她倆在演後座談會一邊說一邊流淚的動人場面。戲演完還叫我再哭一遍,忍不住說句:阿詩,你都得架喇!!

很希望能再有機會看一次這戲。剛從她的blog 內得知她已找到李鎮洲執導這齣戲,並可在十一月上演,很期待。

「新域劇團」的《一粒金》

說了家人的關係與溝通後,阿詩轉移說到父親,以及上一代的家庭關係,親友之間的關係。

「講金定講心」是一個老掉牙卻又很現實的家庭課題。大家庭就特別多是非,關係容易滲入利益衝突。可能婆婆家裡親友眾多,也曾經有老人家突然有事,這戲令我感受很深。

上一代人的那種「愛在心裡口難開」的情懷,那種「無仇不成父子(女),無怨不成夫妻」錯綜複雜的關係,很無奈又很真實。加上演員們出色的演繹,這是2006年我喜歡的十齣戲之一。

詳細的感想可參考引用的網誌【我哭了】。

最近就時常想應該怎樣可以向乜爸爸說句多謝,回想這齣戲的種種,又再次提醒我要快快行動 (有興趣可看台灣網誌【世上只有爸爸好】)。

(篇幅所限,未完,待續)

【《白老鼠靚靚和大配角思思的家庭糾紛》 新域劇團「新劇煉獄計劃」  26.9.2002   8pm   上環文娛中心劇院/《一粒金》 新域劇團  30.4.2006 3pm 沙田大會堂文娛廳 /《娛樂大坑之大娛樂坑》 香港話劇團   5.4.2007   2.45pm   香港話劇團上環文娛中心八樓】

2007年4月13日星期五

暴風雨 The Tempest



在家收拾舊場刊,又翻出這本1989年香港演藝學院演出的《暴風雨》,由剛剛退休的林立三執導。

這是婆婆第一齣看香港演藝學院的戲,也是第一齣看舞台上的莎劇,還是第一次發現莎劇的宇宙性。林立三把這個發生在遠離文明世界荒島的故事,搖身一變成為太空時代的背景,來個星際漫遊。

事隔太久,已難再詳細描述當時所看到的,不過,我記得當時看得很開心,到今天仍記得飾演愛麗兒的鄧偉傑。

那時的場刊還刊登了演員和製作人員的玉照,看看你認得多少人?



這裡有很多現時獨當一面的演員/導演,包括:黃真真 、莫家堯、陳國邦、鄧偉傑、謝君豪、呂頌賢... 對呀,公仔箱內有很多演員也是香港演藝學院畢業的呢。這一版的是主角呢。



還未完,這裡有編劇作曲人演員,包括:彭鏡光、張錦程 、司徒慧賢、陳錦鴻、黎海姍、鍾志榮、彭鎮南。這一版的演員在戲中的出鏡率也不少呢。




還有還有,最後這版是戲中綠葉,卻變成今天的明星導演劇團行政人員,包括:梁榮忠 、劉雅麗、司徒慧焯、梁子麒、關信培、詹瑞文。

【《暴風雨》   香港演藝學院   21.1.1989  3pm  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

2007年4月6日星期五

夜探王屋


昨晚與鄧碧雲在王屋內相聚了一小時左右。

聽著化身大碧姐的李楓,由1925年出生開始,把她傳奇的一生娓娓道來:成長的趣事,怎樣拜師學藝,逐漸成為萬能旦后,及至結婚產女,後再度服出電視上演出...

從鄧碧雲的自傳當中,觀眾就重溫了20至90年代的香港歷史風貌,戲行點滴,和舊香港的人情世故。在一個法定古蹟內看這戲,蠻有意思。

已不是第一次看扮演李楓演鄧碧雲,每次都感嘆她演得維肖維妙,這次在短短一小時內,她換了不下十個造型,還有唱做唸打,一代萬能旦后,活現在眼前。

戲還有幾場,劇團說今晚在王屋的演出,和4月 7 、 8日在大埔香港鐵路博物館的演出還有票。政府不是輕易批出古蹟作場地演出,勿失良機。【按此見演出資料】

【《鄧碧雲夜遊古蹟》 春天實驗劇團   5.4.2007  7.30pm  沙田王屋】

2007年4月5日星期四

Yesterday Once More

:播一首歌給你聽?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u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d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
But they're back again,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 all the songs I love so well....

Looking back on how it was in years gone by, and the good times that I had...
Makes today seem rather sad, so much has changed.
It was songs of love that I would sing to then, and I memorize each word.
Those old melodies, still sound so good to me, as they melt the years away....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wo, still shines...
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 so fine...
All my best memories, come back clearly to me, some can even make me cry...
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sd#@#$%^x!~&!u2s8#5*

: 咩話?想聽本地歌?....咁呢一首如何?

歌聲飄送千千里不計距離,歌聲飄送萬萬里跨遠地
歌聲句句唱出愉快少年事,好歌一生伴著你

好歌獻給你,願你藏心裡,陽光在我心裡照耀,光輝歡笑永伴隨
好歌獻給你,願你藏心裡,惟願為你解去愁悶,快樂在歌聲裡


:x*xyz#$%^x!~@&sdfs!df#u2s8#5~dwe@$5d%&amp*

:吓?老餅?死人歌 ?想聽新歌?....咩話?衛詩?開演唱會嗰個?...唔係咩?嗰個係衛蘭?.... 有分別咩?....哦,咁聽咩歌?....咩話?唔記得歌名?....咁歌詞呢?....都唔係好記得?....  %#e^%^#@!x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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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晚看了劇場組合的《萬世歌王》。第二次看這戲。內容沒有大改動,只是把一些錄像的時事片段更新了 (如加了特首選舉片段),觀後感可見下面引用的網誌【Do you hear me?】。

一早已留意到詹這次演出的出品人為「林建岳與詹瑞文」,連演出也有自己獨立的網頁,看之前有點擔心戲的藝術層次會否有所不同?若劇團為了票房而捨棄創作上的追求,那會令人很失望。

幸好我沒看錯,他們還是個有堅持的藝術團體。

當表演藝術要溶入這個消費時代,藝術團體要兼顧到種種營運上的商業考慮、市場策略等問題,怎樣在商業考慮與藝術追求當中取得平衡,是要靠創作人的堅持,與及長遠的藝術視野。

正在看劇場組合編寫的《消費時代的表演藝術》一書。當中,由香港演藝學院人文科學系主任張秉權博士所寫的《如何打破香港劇場發展的瓶頸─以〈萬世歌王〉為例》中指出,這戲能「有力地體現了怎樣在劇場內藉通俗文化跟廣大的觀眾交流,展示其巨大的親和力量」。但當中卻不無危機,除了詹的體力考慮,張博士指更重要的是「創造藝術的心,是創造的情緒是否可以穩定地保持在旺盛的狀態」。

張博士正正道出了我的心聲。

作為劇場老觀眾,很希望多些人接觸表演藝術。可是,若每個劇團都只顧討好觀眾,只考慮票房的增長,那新的觀眾在凝聚之餘,舊的就會漸漸流失。表演藝術對作為文化思想推動所扮演的角色,也會逐漸變得微小。這不是我想見到的發展。 ( 註:這本書實在值得一看,看完介紹給大家 )

臨完場時詹語重深長地說 (大意):我今年已四十有多,不知還可以做多少場這類型的獨腳戲演出。但是,若我能力可以,我仍然希望在劇場內與大家分享生活,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香港本地的劇場創作....

戲演到 4月 15日,詹說今/明兩個星期六,還有少量門票。若果這個假期沒有節目,建議你進場看一看這位年過四十的中年男士,怎麼在台上又跳又唱又演的真人騷。

5-15.4.2007 / 2.45pm , 7.45pm / 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 【演出網頁】【演出網誌】

【《萬世歌王》劇場組合   4.4.2007  7.45pm   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

2007年4月1日星期日

一碌木




一直覺得徐羨曾是個冷面笑匠,人帶點靦腆卻很有喜劇感,這次擔大旗演獨腳戲,一看戲名《一碌木》,哈,不就是在說他自己嗎?

獨腳戲不容易演,第一次便選了文化中心劇場,野心倒不少。朋友告知我這戲有阿徐自身的故事在內,怎樣把故事溶合創作人想傳遞的訊息,是製作獨腳戲最大的挑戰。

戲圍繞「一碌木」所遇見的人與事而展開。人就如木頭一般,從小到大被環境、人事、工作、生活不斷琢磨,最終身心疲憊,傷痕纍纍。但不要氣餒,皆因「天生我材必有用」,這個世界不幸的人與事太多,任何人都會是一個「聆聽眼淚的天使」,也只要你肯說,週遭也會有很多木頭聽你細訴心事。

徐在一小時四十分的演出內,一人飾演多角,又唱又演又跳,非常落力。印象深刻的有扮演不同人遇到木頭的那段 (他扮狗也很神似),速遞員的故事,和演繹抑鬱症病人那段。

故事的訊息清晰,卻覺得仍可以在片段的轉接再下點功夫。由開始時木頭脫離大樹,遇到媽媽,再陪伴小朋友,繼而被婆婆丟棄,飄流在大海,再被藝術家收買,成為價值連成的藝術品,所看見的人與事,都一氣呵成,直覺上是同一塊木頭的遭遇,感覺連貫。可是到病房開始,以至及後速遞員和2035年的故事,那種連繫突然消失了 (又或是我看不到?),有點像斷了線般。

作為一位出色的設計師,以圖畫來說故事本是很好的安排,也使這個演出充滿他個人風格,可惜投影的背景太多花紋,我坐得很前也看得不太清晰,效果不太理想。現場的鋼琴伴奏對故事的推進很有幫助。

正如阿徐說,第一次難免有需要改善的地方,希望他(們) 再接再厲,繼續在劇場內做「一碌說故事的木頭」。

【《一碌木》 三角關係   31.3.2007  3pm   香港文化中心劇場】